针对她们,却视若无睹。
他是企业家,是商人,他选择明哲保身,钟意跟他没必要有多余牵扯。
钟意回工位后,陆哲出去把人带进来。
钟北山年过五十,依旧看得出年轻时的风采。
因此,在同龄企业家中,他在网上收获了一批颜粉,又经常出席活动,家里日化公司因为他带来了不小的流量,效益颇好。
正因为钟北山在网上流量不错,私生子一事出来,立即遭受到反噬,公司股市更是遇到了滑铁卢。
他别无办法,只好来向靳沉求情。
“靳总,求您手下留情,放我一马吧。”
“钟董,我记得我应该是警告过你,管好你老婆女儿,貌似你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以为我在开玩笑?”
靳沉瞧他一眼,面子甩得很直接。
按资历来说,钟北山是长辈,靳沉这个从小在“名利场”游走的人,性子再傲,对年长的该给面子也会给几分薄面。
至于为什么更多人说他冷血无情。
是因为他随心所欲。
让他不爽的,管你是谁,通通踩在脚底下,就是亲叔叔敢背地里给他使绊子,翻脸无情是分分钟的事。
他靳沉,说任性有任性的资本。
钟北山正是知道这一点,今天才这么忐忑不安:“我确实提醒了她们,她们没有把我的话当回事。”
“提醒?看来今天你不冤,你觉得我只是在轻描淡写提醒你?既然你意识不到事情的严重性只好我帮你一把,你老婆儿女三番两次找我老婆麻烦,你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靳沉声音很淡,却透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厉色:“今天是给你的提醒,再有下次,钟氏该换个姓了。”
钟北山汗流浃背。
“是是是。”
从靳氏出去后,钟北山心里憋着一股气,回到家把白蔓宁臭骂一顿。
白蔓宁不甘心。
两人在家吵翻了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