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钟意算是知道到自己给自己挖了多大一个坑。
有些男人撩不得。
“呜……不要了……”
“喊我。”
靳沉怀里扣着娇软可欺的女人,刻意亲着她敏感的地方不放,沙哑的嗓音威胁道。
“靳沉……”钟意咬着唇,哭得眼泪汪汪,逃无可逃的模样可怜死了。
“叫我什么?”男人不满意,手指微动。
“老公……呜呜呜呜呜……”
钟意脑子没办法思考,顺着他的意思,要听什么喊什么,简直不要太乖。
软绵绵的嗓音如催情剂,靳沉按着她,亲得更深更凶。
“老婆乖,老公疼疼你。”
…
钟意去酒店时还惦记着让靳沉送她回去,最后累得根本不想动。
靳沉从浴室出来,上床,躺下,伸手把人捞过来,贴着她耳朵亲了亲:“累了?”
“有点。”
钟意转回身,伸出胳膊抱住他,粉润的脸颊贴在他胸口:“真的很抱歉,今天你连门都没进去,我会努力劝说我妈的,如果她还是不答应,我们就回京城吧。”
靳沉并没有放在心上,手掌轻抚着她的背:“没关系,别有压力,不管她答不答应,依旧是我妈。”
“谢谢。”
他真好。
钟意闭着眼睛,心脏悄悄融化。
快要睡过去时,身边的男人问她:“那个谁找过你吗?”
“谁呀?”
“蒋译。”
“找我干嘛?”
“带你远走高飞。”
“我干嘛跟他走。”钟意闭着眼睛,太困了,脑子快要停止转动。
靳沉很满意。
都说初恋是永远的白月光,虽然钟意跟蒋译没有正式谈,在她心里依旧留下了痕迹,是他抚不平的。
靳沉没谈过,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他身为后来者,很怕,怕自己比不过。
“你跟林恒川为什么分手?”
钟意都要睡着了,靳沉把她亲醒,她迷迷糊糊地说:“他劈腿,而且他一直想跟我上床,我没答应。”
“为什么没答应?”
“我要他做体检,他不肯,觉得我在羞辱他。”
“那你跟我上床,就不怕我有传染病?”
钟意犯困,问什么答什么:“你不是刚做完体检嘛,体检报告还是我交给你的。”
“所以,钟秘书偷偷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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