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没做好,下次我会注意的。”
他又给靳沉多盛了两碗。
见他喝得一滴不剩,心里松了口气。
吃完饭,钟意提议出去走走,好让他体内的药快点消化吸收。
两人带着乖乖一起在草坪散步,钟意想起来也问他:“那位安小姐,最近找过你吗?”
“哪个安小姐。”
“安沛。”
“没有,何况我已婚,她是个聪明人,自讨没趣后再敢耍什么心思,我不会给她留情面。”
“这么狠,她估计怪伤心的。”钟意嘟囔着说。
靳沉捏了捏她的脸:“我要不狠,该伤心的就是我了。”
“为什么?”
“她来纠缠我,你不得闹死我?”靳沉抵着她的额头,带笑的嗓音颇为宠溺纵容。
钟意心里很开心,嘴上却不承认:“我有吗?”
靳沉搂住她的腰:“没有吗?”
说完,薄唇直接贴上她的唇。
钟意抱着他,踮起脚尖,仰颈回应,心想着他药效应该起来了吧?于是闭上眼睛,主动缠着他舌头,特别卖力地挑逗他。
而靳沉却忽然停了下来,浑身发热,额头冒出冷汗来,一身邪火烧得又快又急,如野火燎原,用尽仅残存的理智,在鼻腔一股热流往外涌时,猛地将她松开。
嗓音压抑着痛苦:“我去趟卫生间。”
说完,靳沉捂着鼻子,迅速冲进屋子里,消失在她面前。
钟意懵了。
这么急,是拉肚子了吗?
难道她的药哪个步骤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