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搞的破坏。”
钟意看过去,冷下脸反驳:这么远的距离,这么高的椅子桌子,一个七个月的小孩能爬这么快?”
那男人:“但事实就是房间里只有她,还坐在蛋糕上面啊。”
钟意捡起地上的奶瓶,问刘姐:“给她的时候里面多少奶量?”
刘姐:“有二百四,小姐平时吃得就多。”
钟意分析:“二百四十毫升,我女儿吃也要吃五六分钟,这全部时间还没有五分钟呢,她就能吃了那么多奶,还有时间爬下沙发,再爬到桌子上?”
靳宝贝是个贪吃的,平时有奶吃就很安静,更不会乱扔奶瓶,何况里面的奶还没吃完。
钟意总觉得事情蹊跷。
这时又有人发表意见:“靳总,靳太太,知道你们是护女心切,可是您女儿也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推倒别人的花,还差点弄死别人的鱼,破坏人家蛋糕是她干得出来的事。”
“是啊,再怎么样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啊,谁知道瓶子里有没有二百四啊。”
最后面一排有个男人喝醉了,打了个酒嗝:“这孩子真没救了,小小年纪干这么多坏事,天生就是个坏种,长大了不知道多无法无天。”
靳沉原本还没动怒,直到听到这句话,先把女儿交给钟意,拨开人群,沉着脸走过去,一脚将那人踹倒在地。
霎时间,原本窃窃私语的人瞬间安静下来,屏住呼吸,生怕下一个挨踹的人是自己。
“你再说一遍?”靳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寒意。
男人愣了一下,借着酒劲和靳沉硬刚:“我说她是坏种!怎么着?你们敢做不敢承认是吧?你家孩子本来就是生性顽劣,哪点冤枉她……”
不知死活。
男人话音未落。
砰——
靳沉一记狠厉的侧踢,踹在男人嘴上,男人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鲜血混着牙齿从嘴里吐出来。
“别看。”钟意怕吓到女儿,紧紧捂住女儿的眼睛。
靳沉走到蜷缩在地上的男人面前,居高临下:“我女儿什么样,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这时候,任君澜一家还有新娘和新郎从宗祠赶过来,看到被破坏的蛋糕,两位新人脸色刷得难看。
新郎:“靳总,这算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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