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的。
“而且我们睡过了，”温溪毫不介意的说：“等我大学毕业，买了婚房，我就跟他求婚，我们会在一起一辈子。”
王菲菲呆住。
“你……要跟那个修车的结婚？！你疯了？你哎！天才学神，边大校花，你找一个修车的？你怎么这么想不开？而且，还得你跟他求婚？那男的要上天啊！温溪，你别这么追男人，搞得自己这么不值钱！”
温溪偏头看了眼王王菲菲，“你跟他，有点像。”
王菲菲立即炸毛，“什么？！你说本小姐跟那个修车的有点像？”
温溪看着远处落下去的夕阳，低声说：“你知道吗？人都是很坏的。”
“但是你们很干净。”
“迟冷有你喜欢他，是他的福气。”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干净。”
每个人的干净是不同的。
王菲菲家世应该很好，无忧无虑的长大，快二十岁了，还单纯的像个孩子。
顾野的干净，是知世故而不世故。
前者是幸运。
后者是难得。
王菲菲不知道为什么，从温溪的语调里听出了一丝羡慕，她问，“那你呢？”
温溪沉默了挺久的。
久到王菲菲以为，她不会再回答。
然后，她就听见温溪低声说——
“我很坏的。”
“我是个罪人。”
“我这一生，都将背负着罪孽，我的世界里，没有晴天，只有努力的靠近光，靠近那一份干净，让自己，轻轻的暖一点。”
每一次。
她跟顾野说要亲近。
都是自救。
她太冷了。
她想靠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