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看见点楼下。
顾野坐在马路牙子上,垂头丧气。也不知道有没有哭。
“你不了解顾野,”温溪收回视线,喝了口酒,“他很固执的,没睡,他老老实实的等了我八年,这八年,我没给过他我会回来的任何信号,真睡了……他心也就被栓死了,万一我有个万一……他也就崩了。”
“他看着人高马大的,心其实特别软。”
“敏感,心思也细。”
还爱哭的很。
你一旦要了他,他眼睛里,就再看不到别人了,这辈子,就随你怎么他,他都会受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