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溪的手,低低的在温溪耳边说:“以后我每一天,每一年,我都陪你。”
……
次日吃了早饭,大家下山。
顾野牵着温溪的手下去,刚要迈出市庙的门,就见一个中年妇女匆匆而来,跪倒在师父面前,求,“我愿用我一世功德,换我孩子跨过此生苦楚。”
顾野一边走,一边往回看。
他看见师父神色悲悯的低下头,在晨光中纸笔在黄纸上写下什么,他要再认真看,手忽然被人拽了一下。
顾野回神。
听见温溪低声提醒,“注意脚底的路,滑。”
顾野应了一声,要再回头,那妇女已经匆匆对着师父跪拜,越过他们,下了山。
“你刚刚看见,那个师傅给了那女人什么吗?”顾野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介意。
“没看清。”
顾野:“好像是个符。”
“是么?”温溪面色淡淡的往下走,“这里只能求辟邪符。你之前不是看见小胖子手里拿了一个么?”
顾野没看清,无法反驳。
只能说:“这个庙,为什么叫功德庙?”
“顾野。”温溪忽然说。
顾野看她。
“人这一生,是需要信仰的,”温溪看着顾野,阳光落在侧脸,温溪很耐心的说:“所以无论庙宇无论叫什么,都是给人希望,带你迈过难过的关卡,所以别在意这些,明白吗?你身体健康,一切顺遂,才是最重要的。”
这话很有道理。
只要温溪想,她可以把任何事情说的很有逻辑,很有深意。
顾野只能点头,上车前,顾野透过车头往山上看。
庙宇被笼罩在一片仙雾当中。
似腾云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