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野发了条信息。
顾野在跟人谈判，看见信息了，跟对方说：“抱歉，接个电话。”
女霸总挑眉，点头。
顾野拿起电话就打出去了，女霸总坐在位置上，看着刚刚还一脸凌厉的男人，眉眼瞬间柔和，压着音调，低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下飞机啦？累不累啊？”
女霸总透过玻璃窗户，能够清晰的看见顾野脸上带着的笑。
顾野注意到侧面过来的眼神，背过身子，说：“你别太累了，好好吃饭，要是回来我发现你瘦了，我找你算账。”
温溪低声笑，“怎么找我算账呀？”
顾野稀罕死温溪这软乎乎的样子了，声音哑了，“你就撩我吧。憋死我算了。”
温溪笑起来，身后庞白叫了她一声，温溪说自己得去忙了。
顾野嗯了声，“行李箱里给你准备了围巾，冷的话别嫌麻烦自己拿出来用，出门在外，自己小心点。”
电话挂了。
顾野脸上的笑一边转身一边收。
没等收完，就看见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的女霸总。
似乎已经听了挺久的。
“顾总看起来冷硬，没想到倒是个柔情铁汉。”
顾野脸上的笑，只剩下客套的疏离，他从前外头混的，有些女人什么手段，怎么个意思，一个眼神，他就懂。
“接着谈面膜厂的生意。”顾野说。
女霸总笑起来，眼神带了点钩子，“顾总，如果说，我想跟你谈点别的呢？”
“我觉得我们除了生意，也能谈一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