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说这个事。
温溪就娇气的说:‘那你抱我去洗,我要跟你一起洗。’
浴室里。
轻薄的水雾染上玻璃。纤细的手摁在上头,留下指印。
呻吟声混杂在水声里。
像是一场动听的交响乐。
“宝宝……”顾野控着力道,一只大手勾着温溪的细腰,“站得住么?”
顾野一边折磨,一边挂念温溪还没完全好的腿。
温溪难捱的转头,跟顾野深深的接吻。
后背贴着顾野的手心,薄薄脊背尾骨的位置触碰上一点点冰凉的玻璃,一边火热,一边冰寒,温溪浑身都在战栗。
“去……”温溪体力不行,没多久就投降,“去床上。”
顾野就又一手兜着她,一手关水龙头。
往外走的时候,低头咬着温溪的锁骨,看着细嫩的脖颈难耐的往后仰,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宝宝,”顾野爱不释手,“你皮肤好嫩,而且——”
顾野的声音贴着温溪的耳朵,“最近养的好,这里,大了一号。”
温溪喘着气,双手被迫高高的抬起,难捱的跟顾野接着吻,“……顾野……”
温溪这种时候,就说不出许多话。
只会喊顾野。
然后是顾野野。
然后是支离破碎的——
老公。
宝宝。
不过,顾野最喜欢,是温溪濒临窒息前,那一声绵长而破碎的——
“野哥哥~”
通常这种时候,顾野就会什么理智都碎成一地。
大手滑进细嫩的小手里,跟她十指紧扣。
闭着眼睛。
深深……深深的感受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