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
她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希望赛里斯是凶手吗?
她认真思索了一番,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毕竟她和赛里斯接触没多久,他又那么孤僻阴郁,赵吟对他仅有的印象只是被欺凌和不说话而已。
江晚将她送到了酒店房间,临走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迟疑地说:“赵吟,除非事情闹大,否则案件可能到此为止了,刚刚上层发了通知,明令我们暂缓调查,李队也会受到处分。你......你在学校最好不要表现出对谁的喜欢或是厌恶,以免刺激到杀人魔。”
赵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死了那么多人,就因为赛里斯可能的权贵身份戛然而止了吗?
江晚走后,她实在睡不着,闷闷不乐刷了好一会儿手机,才强迫自己清空头绪,睡了过去。
夜里,酒店房间的窗帘无风自动,底部轻轻拂过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黑暗在房间的大部分区域弥漫开来。
床头柜上的小台灯没关,昏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扭曲跳跃的影子,将屋子里的陈设切割成明暗交错、光影错乱的片段。
她左手边的纯白床单,在台灯光线边缘的昏暗交界处,忽然悄无声息、缓缓地凹陷下去了一小块。
赵吟在睡梦中无端感到寒意侵骨。
像是一条冰冷毒蛇,顺着脊椎缓缓爬到了身上。
她下意识蜷缩起了身体,漂亮睡面上眉头微微拧起,看起来可怜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