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吟舍不得自己的高额兼职,摇头,“抱歉,我做不到,这件事和他没有关系。”
她突然摆烂地说:“我只能做到这样,你要是不同意,那就算了,你爱杀谁杀谁,但我们今后也别再有交际。”
赵吟仰头望着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我讨厌杀人魔。”
这话音落下,连着紧紧贴在门外徘徊偷窥的雾气都僵硬了下,萎靡地散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