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隐隐作痛,他心都颤了一下,缓声说:“...这是不一样的。”
赵吟懵懵的,不太明白哪里不一样。
她没有过多探究,只是也很认真地说:“既然这样的话,我不赶你走,但是你能听我话吗?”
他额角青筋猛地挑动了下,眼神变得更加幽深,死死锁定在她面部,呼吸一窒。
赵吟道:“你做任何暴力行为之前,都要经过我的同意。”
宋舰:“可以。”
这两个字近乎是贴着赵吟话音响起的,这给她一种错觉,不管自己提什么要求,他都是会答应的。
他一定会同意的。
赵吟心里忽然安定不少。
反正宋舰这人死也摆脱不了,与其任由他时不时不到处发疯杀人,不如放自己眼皮子底下看着。
等她去索菲参加完物理奥赛,提前拿到大学通知书,就不再去德尚上课。
到时候再想办法和这群人做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