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并没意识到自己的眼泪流。
只是急切地看着宋眠。
宋眠眼眸微动。
这刹那，她好像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傅老太太之前一直说，薄老太太在装，想要给她压力。
现在又说，要答应薄老太太，同意自己和傅老太太的孙子在一起？
但……宋眠没去过傅老太太的家，也没见过傅老太太的孙子！
宋眠将自己这些想法稍微抛开。
这些事儿不是现在该想的。
她继续耐心地跟傅老太太说道：“姚奶奶，薄奶奶这边吵不得。”
“我们先出去吧。”
“我知道您的情绪很激动，但……请您冷静一点。”
傅老太太盯着宋眠。
一直盯着，没有说话。
宋眠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抬手试探着去扶傅老太太。
扶上傅老太太的手臂之后，对方没有挣扎，她才将傅老太太给带出这ICU。
出门的时候，宋眠还朝着病房里面看了一眼。
薄老太太的情况依然平稳，那些仪器依然在检测着薄老太太的情况。
宋眠稍稍松了口气。
她们离开ICU病房之后，里面的医生护士便将门关上。
傅老太太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抬着头看着那病房。
双目无神。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灵魂一般。
宋眠心颤了颤，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她能看得出，傅老太太此刻很伤心。
也能看出，傅老太太将薄老太太当做最好的朋友。
但她不怎么会安慰人。
便只能在旁边陪着坐着。
一直坐到深夜，傅老太太的手机响了起来。
傅老太太将手机拿起来，屏幕上面显示着“最最最宝贝的孙女”。
她没接。
宋眠瞧见之后，终于动了动唇：“姚奶奶，接电话吧，待会儿您的孙女该着急了。”
傅老太太看了看宋眠，然后接了电话。
傅歌欢快又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传来：“奶奶，这么晚了，您在哪儿啊？怎么没在家啊？”
“我半夜起来想吃小蛋糕，但瞧您没在。”
傅老太太沉默着。
沉默了好一阵：“我待会儿回来。”
傅歌：“要不要我来接您啊？”
傅老太太：“不用了。”
她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然后站起来，转身离开。
所有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她也没看宋眠一眼，也没再看那ICU病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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