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泥袋压住的黑石残块。
“这东西以后还用吗?”
陆焱看着那几块还冒着细烟的残块,想了一会儿。
“用,但要分组烧。”
他蹲下来,用匕首在地上画了三个圈。
“纯木炭一组,纯黑石一组,木炭夹黑石一组,分开烧,看火力,看烟量,看残渣。”
他指向第二个圈。
“黑石烟毒最重,如果混在木炭里能降一些,那以后就按比例掺,但前提是通风要够。”
灰背看着地上的三个圈。
“先知大人,那炭坑还挖不挖?”
陆焱站起来。
“挖,但不是今天。”
他看向灰背的伤肩。
“你肩伤不扛重活,炭坑以后归你管。”
灰背愣了一下。
“管坑?”
陆焱看着他。
“能烧出好炭的人,比能扛大木头的人更重要。”
灰背的爪子握了握,点头。
白月走过来,声音压低。
“被呛的两个老人我让人送进洞深处了,通风那边没有烟。”
陆焱点头。
鬣狗胡蹲在旁边,看着被泥袋盖住的黑石残块,嘴里嘟囔。
“烧起来是宝,烟出来是鬼,南边的东西没一个省心的。”
白月看他。
“你今晚继续守南二标。”
鬣狗胡的嘴闭上了。
夜色渐深。
陆焱回到石室里,把黑石试烧的记录从阿苓那里要过来,对着火把看了一遍。
他在木片背面加了一行字。
【通风不够,宁可不烧。】
陆焱把木片放下来,走到石室深处。
守卫者半截金属板挡在前面,石牙坐在旁边,手里握着破甲锤。
陆焱看他。
“有动静吗?”
石牙把耳朵朝裂缝方向偏了偏。
“刚才响过一回。”
陆焱走近裂缝,蹲下来。
他把耳朵贴向石壁。
石牙在后面握紧锤柄。
片刻后,裂缝深处传来声响。
硬壳磨石头的声响,比上一次更近。
而且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