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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吟两秒，显然是认真考量起了这份利益回报。
片刻后，他抬手对着身侧黏人的女孩随意挥了挥手，“你先回车上去等着，我有正事要谈。”
女孩脸上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彻底僵住，眼底瞬间涌上浓浓的恼怒与委屈。
她狠狠瞪了向晚一眼，目光里满是怨怼，却也不敢违背冯总的指令，只能恨恨跺了跺脚，转身离开了。
等她走后，现场只剩下冯总、向晚和钟灵三人。
冯总彻底收敛了脸上的轻佻随意，神色变得深沉起来，“向总，我可以投资，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冯总您说。”
“你今天来找我，是以天隆集团总经理的身份公事公办，还是以前任邵太太的私人身份，来跟我卖情面、求帮忙？”
向晚微微蹙眉。
冯总轻笑一声，笑意里藏着老谋深算的算计：“这两者的区别太大了。如果你是天隆的总经理的身份，我们就在商言商，我虽然信任邵总的眼光，但对你的能力并不了解，投资风险太大，我绝对不会考虑。但如果你以邵太太的身份来求我，那我看在邵总份上，多少还是会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