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反而翻涌着淡淡的笃定与势在必得。
他抬手拿起身侧备好的鱼竿,手腕轻轻一扬,动作娴熟流畅,鱼线带着鱼钩精准落入水库中央的水面,溅起细碎的涟漪。
他目光沉沉锁定平静的水面,语气淡淡的:“我这个人你应该清楚,我从来都不是姜太公,也从来没指望谁心甘情愿主动上钩。我卑鄙惯了,池塘里但凡我看上的鱼,我都一定要拿到手。”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向水库最中心的位置。
澄澈的水面下,一条通体金黄的鲤鱼格外耀眼夺目。
“你看那条金色鲤鱼,胆小谨慎,从来都只在离人很远的地方,警惕性非常强。”
邵寂野微微侧头,对着不远处待命的工作人员说道,“给我把这池水抽干。”
待命的工作人员立刻应声行动,快速启动抽水机器。
低沉的机器嗡鸣声响起,原本充盈的池水开始快速下降,水位一点点缓缓降低,原本清澈的水面不断消退。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整片水库的池水彻底干涸,池底的淤泥、水草和大大小小的游鱼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邵寂野从容放下手中的鱼竿,拿起一旁轻便的细网渔网,缓步走下干涸的池底,弯腰抬手轻轻一捞,便稳稳将那条最亮眼的金色鲤鱼兜进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