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少,正中那只铜锅还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闻那味道是煮着羊肉,膻香混着酒香弥漫了满屋。
朱棣把李秋按在左边上首的位置坐下,自己坐在他旁边,徐妙云拉着云烟冷枝她们坐在另一桌,李念和弟弟妹妹们在第三桌落了座。
朱高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溜到了第三桌旁边,挨着李念坐了。
朱棣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发火,但见这么多人在,终究是没有发出来,只是用那略带磁性的嗓音重重咳嗽了两声。
徐妙云扭过头去,“炽儿,去,去给你父王他们倒酒去!”
“呃……哦!”朱高炽有些懊恼,不知怎地,脑子自从见到李念之后就不够用,总是犯一些低级错误。
朱高炽乖乖地来到了第一桌。
亲自给李秋倒了一碗酒。
朱棣自己也端了一碗,和李秋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酒是北地的烧刀子,一路暖到胃里,此刻来上这么一口,着实难受
“说说。”
朱棣搁下碗,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压了太久的好奇,“从哪儿说起都行,本王只零零碎碎听了些消息,姚广孝那老和尚嘴严得很,问十句答一句。你那个火遁,到底怎么弄的?”
李秋夹了一筷子羊肉,嚼了嚼,咽下去,才开口。
他没从多年前说起,只是略微提了一些,然后说地道、说馄饨铺、说姚广孝和赵老爹。
说到姚广孝时,朱棣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笑还是骂。
然后说到说到俞辉,说到山东上船,说到仁川,说到刘世超那个胖老头。
朱棣听得很仔细,偶尔问一句。
云烟低声跟徐妙云说这些年的经历。
说到东瀛那段的时候,李秋停了一下,给自己倒了碗酒,喝了一口。
“我们在石见山挖了银矿。”这事瞒不住,也没必要瞒,还不如直接自己抖出来。
朱棣端碗的手顿了一下:“银矿?”
“嗯,石见山那边有银矿脉,挖了几年,换了不少粮草兵器,养了五六千号人马。”
朱棣放下碗,看着他,眼里的神色变了变。可他没插话,等着李秋继续说。
“……后来我们人越来越多,藏不住了。正好吉野那边跟幕府打得不可开交,我们就跟他们搭上了线。”
“吉野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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