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啊他。
——
好欠啊他。
属于安澜回忆的画卷中，青崖和安澜同时怒目看向归寂——
“说到底，只是无能之辈的垂死挣扎罢了，对上强大的敌人，你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不论是你，打算牺牲自我送走其他人，还是她，知道自己没有活着的可能，选择飞蛾扑火……都没有改变什么，不是吗？”
“这个世界是‘唯结果论’的，没成功，那就是失败者。”
归寂外公语重心长，苦口婆心。
“所以……”
“所以？”青崖眨眨眼，看着归寂。
“所以请离我远一点，真是的，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真是的，这个碍事的讨厌小鬼，真想赶紧把他们都送走。
“我突然有点好奇，你平时和别人握手，到底握哪只手呢？”青崖好奇的看着归寂礼帽下的紫色大手，“要试试吗？”
安澜：“？”
这就是愚者的从容吗？青崖哥这样也帅，但青崖哥不是大叔，安澜有些纠结。
……算了，她还是更喜欢大叔一些。
“还是算了，我不喜欢和不熟的人握手。”归寂酷酷的后退半步，微微鞠躬，“好了，闹剧该到此为止了。”
归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微微鞠躬道谢——
然后，姬子、安澜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你没事吧？”青崖无辜的问道。
“没……事。”绝灭大君咬牙。
被李道意和应棠追着砍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害怕过——青崖此子，实在恐怖。
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希望自己运气好一点，至少不要在行礼的时候，腰间盘膨出。
“我其实还想知道，我死掉之后发生了什么……”安澜看着归寂，“我和青崖哥都给你看了记忆，解答了你的疑惑，那么，作为报酬，你给我们看看，你看到的‘可能性’如何？”
“找敌人拿报酬？”归寂疑惑，“小安澜，你为何如此天真？”
“因为我猜，你会给的。”
不是因为他曾经是愚者，是领航员，是好人，而是因为……这很有趣。
不是吗？
他一路演戏，不就是为了安澜身上的秘密吗？可安澜觉得，归寂的目的，并不仅仅是她。
所以她这样试探道。
“这么信任外公吗？”归寂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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