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亏手续费。”
“你帮我发条消息过去，问问他需不需要此建筑。”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按九亿价格卖给他。”
听到这话，助理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古怪。
“顾总，您是不是对他太照顾了？”
“再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半神。”
顾天宇闻言笑了笑，身体缓缓靠在椅背上。
“三长老是集团股东，照顾一下他老人家的女婿，本就是应该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而且……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见过的天才数不胜数。”
“有的人自信是因为背景，有的人自信是因为实力，还有的人自信只是装出来的。”
“但杨凡不一样，那是一种近乎绝对的自信。”
“这种眼神，我在其他绝世妖孽身上可没见过。”
顾天宇轻轻敲击桌面，缓缓开口：
“这样的人，必然有所倚仗。”
“提前结个善缘，总不会有错。”
“是。”助理点头退下。
……
另一边。
杨凡正在神国之中查看最新数据。
忽然收到一条来自顾天宇的消息。
点开消息内容。
杨凡整个人都沉默了，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些古怪。
半晌后，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又有些无奈。
毕竟对方是真心实意想帮自己。
可问题是，整个暗网价格暴涨，本就是自己一手推动的。
现在顾天宇甚至还准备倒贴一亿神性点卖自己的货……
这就让杨凡有种莫名的心虚感。
想了想，他还是认真回复了一句。
“多谢顾总关心。”
“目前暂时没有资金压力。”
消息发出后，杨凡不由笑了起来。
仔细回想，顾天宇还真帮了自己不少忙。
暗网平台是对方告诉自己的。
价格异动的时候又主动提醒。
如今甚至还想着便宜卖给自己货。
‘妥妥的大好人’
想到这里，杨凡忍不住感慨。
“顾总这种人要是再多几个。”
“我的神国发展速度至少还能快上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