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六个单项,三个接力,共计九个项目。
“这也太多了吧。”安久瞪大了眼睛。
即使网络上大胆的猜测,也不过是蒋识瑜会报仰泳。
毕竟他有伤,没想到他连蝶泳和自由泳也一并报了,还一口气报了这么多。
蒋识瑜刚想说些什么解释一下,就听安久嘀咕道:“九个冠军,岂不是更贵了?”
他一怔,心突然被什么撞了一下似的,蒋识瑜垂眸,然后轻笑出声:“九个冠军,这么相信我?”
倒也稀奇,这个意向报上去的时候老何把他臭骂了一顿,陈天也说他疯的很。
“要是我退役了,你是不是要把蛙泳也兼了?”陈天问。
“未尝不可啊。”蒋识瑜笑。
“你别把两百混和四百混的金都丢了。”陈天继续。
“不可能。”蒋识瑜果断。
“逞英雄。”陈天垂下头,不再看他了。
其实陈天知道这并不是一种个人英雄主义,泳队的梯队建设确实做的不好,人才主要集中在少数几个项目上。
巴黎奥运的极度闪耀,就是泳队最后的辉煌。
斩获十三枚金之后,比他们大的那些哥哥们退役之后,噩梦就来了。
仰泳算是最严重的断层,后继无人,除了蒋识瑜居然没人能填。
蝶泳和自由泳主力状态不稳,米数长的还好一些,米数稍短,根本没有蒋识瑜快。
单项沦落至此,接力就更不必说了,今年如果蒋识瑜还按巴黎只报两个单项,男子总金牌数加一起有没有巴黎零头都难说。
愧对祖国,愧对人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