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时的旧事,讲着讲着眼睛就有些发潮,又连忙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压了回去。
王奶奶在旁边没好气地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走:“行了行了,明天还有正事呢,老没老样!差不多得了!”
王爷爷哈哈一笑:“哈哈哈!好好好!散场!散场!今天就先喝到这,等回头忙完了!再来我家喝酒!!”
听到王爷爷的话,众人也就就此作罢,不再继续喝下去。
好在王爷爷家院子大,房间也多,西厢的两间屋子都铺好了被褥,孟野和老三一间,岳中华和喜子一间。
几个兄弟喝得虽然不算多,但一天的奔波加上晚上的暖意,躺下没多久便都沉沉睡了过去。
夜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蛐蛐的鸣叫,混着远处军营隐隐约约的号声,若有若无地飘在夜风里。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王爷爷就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院子里活动筋骨了。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老军装,腰板挺得笔直,精神头十足,完全看不出昨晚喝了那么多酒。
看到孟野推门出来,王爷爷抬手招呼了一声:“醒了?洗把脸,咱们吃口早饭就走!”
众人简单洗漱,围坐在桌前喝了两碗热粥,吃了几个王奶奶蒸的白面馒头,便收拾利索出了门。
一辆墨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早已经停在了院门口,王爷爷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孟野几人挤在后排,车子发动,驶出了军区大院,朝着军区的方向一路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