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僚机，而真正的卧底主力……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的黄福水，看到这一幕挠挠头。
我跟小姑娘怎么比，撒个娇能萌萌哒的。
“凤哥，我觉得你的演技就很好啊。”
“一个人身居高位总要有点演技伴身。我是总裁助理不是小卡米啊。我的命很金贵的，演技不好的已经进去了。”
德彪，小唐，小马——
想当初也是有卧龙凤雏的。
可惜，卧龙马如龙在回龙观家里被抓就再也没回来。
“梧桐树传媒内部危险吗？”
“危险……那是相当危险啊！”
黄福水想到很多年轻小伙子给他端茶倒水，年轻小姑娘跟他合照送零食
梧桐树传媒公司……大家的热情好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凤哥，华亿传媒那边会不会删除我的档案，或者直接开除我？”
“你以为拍电影啊。”
黄福水：“……”
删除最好啦。
在梧桐树传媒，我才方知我是我啊。
沈小凤拿出一个牛排纸袋，“你当年投的个人简历，入职证明，员工合同，还有打卡记录，参与项目，一式两份。一份在公司，一份在我这。你也不想白宝坤知道吧。”
“你威胁我？”
“商业间谍，轻则3年，重则10年。水哥，你现在拿着两份工资满足吧。”
“我什么都没做！”
“我们说有就有。”
“那也是你们逼，你们是同犯，不，是主谋。”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就是敬仰白宝坤，了解一下他的生平事迹。你呢，是公司外派，不是干什么坏事。水哥，你搞砸了公司项目，被优化N+1你都不要想，甚至还得赔偿。想想你的房贷，要是断供……这些年你就白干了。”
“我还有的选吗？”
“路是自己选的。”
“凤哥……你也会送礼物吗，卧底很危险的。”
“当然！为了方便你工作，我已经准备好了。”
沈小凤从包里掏出一块手表，“这块手表就是我的心意，可以直接通话。”
“……小天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