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静娴问的有点心急了。
不过杨温玉还是实话实说：“没有啊，那天是剧组来拍之前，林怀来说不要大张旗鼓，别说电视台了，就是随行工作人员都没有带！”
杨温玉又想了想，才说道：“那天就带着各自的秘书，我带着你赵姐，林怀来带着那个小林怀来，加上一个司机。”
李静娴他们也没问为什么杨温玉会称林怀来的秘书为小林怀来，而是追问道。
“也就是说任何照片都没有？赵姐没有拍，剧组这么多摄影机都没有拍？”
杨温玉再次摇头：“没有，林怀来没有发话，剧组谁敢拍他啊！而且到了最后，那个和刘新建长得很像的制片人提出合影留念的时候，林怀来都说突然有很急的公务，最后没有拍成！”
杨温玉越说越觉得不太对劲，陷入了思考。
久久听不到闺女和老公的声音，杨温玉才抬起头来。
一看，闺女和老公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杨温玉立刻就炸了。
她豁然起身，扬着个小胖手。
“好啊！我说当初林怀来为什么不拍照，还紧急公务，那会儿陈秋楠都在京州，他忙个屁的公务，忙着生二胎都靠谱！”
“林怀来这个混蛋玩意儿！真不是东西，我说怎么那天突然给我打电话，还……”
“心都黑透了，谁不知道我杨温玉在汉东一向与人为善，连我都算计，真不是人！”
“他们一家人都……”
越说越气，来回有个不停，越骂越离谱。
“好了，事到如今你骂他有什么用？得想想办法啊！”杨温玉的老公劝了一句。
“办法？这事儿就是林怀来干的！而且汉东这些人都清楚不可能是我干的，凭什么要我想办法！”
杨温玉的老公翻了个白眼，想着这娘们儿是不是太过气愤了，连这种幼稚的话都说的出来。
“老杨！你官儿比我当的都大，怎么说的出这种话？工作留痕你不懂？人林怀来除了来拍前疑似去了一趟剧组，就从来没去过了，后面都是你去的，就这个你怎么证明你是跑腿的不是主导的？”
不等杨温玉说话，他再次开口：“这就跟我们办案一样，根据证据来判定，谁管其他的啊！”
李静娴也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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