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裳还在硬撑。
剑已经断了半截，左臂垂着，血从肩膀往下淌，顺着指尖滴落。
右腿跪在空中，剑插在身前撑着身体。
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四个老者围着她，血雾在他们脚下翻涌，像四条饥饿的狗在等猎物咽气。
北边那个老者开口了：“太虚圣地的女娃娃，骨头倒是硬。可惜硬骨头也扛不住四个。”
南边的老者舔了舔嘴唇：“她的血，比那些凡人的香多了。”
东边的老者已经抬起了手：“别废话了。炼了她。”
西边的老者没有说话，但脚下的血雾已经压向了沈云裳的头顶。
李金水看见了。
李金水看见了沈云裳跪在地上的样子，看见了那四个老者围着她，看见了那些翻涌的血雾正在合拢，看见了她手里的剑已经断了。
李金水瞳孔骤然收缩。
“操你妈——！”
沈云裳的声音从高空传下来，沙哑而短促：“李金水！别上来！这四个老东西我拖得住——你先把下面清干净！”
她的话没说完，北边老者的血雾再次压下，她横剑硬接，整个人被砸得往下坠了数丈才稳住。
嘴角的血又涌出来一股。
她没有再喊第二遍。
李金水抬头看着她坠落数丈又稳住的身形，看着她单膝跪在虚空中勉力支起的架势，看着她嘴角不断涌出的血迹。
李金水开口了：“师姐你他妈撑住！老子这就上来！”
李金水踏出一步。
第二步还没落下，无数的攻击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
一百多道攻击同时打在李金水的身上。
刀光、剑气、掌印、拳风、暗器、符箓、咒法，密密麻麻，铺天盖地，从前后左右上下同时亮起密集的灵光，牢牢把李金水按回原地。
李金水横刀格挡，挡住了十几道，剩余的八十多道全部砸中了李金水的身体，发出密集的叮当声。
太初金身诀的暗金色纹路瞬间亮起，又瞬间碎裂。
衣袍裂开了，血从裂缝里渗出来。
李金水横刀格挡，挡住了十几道，剩余的八十多道全部砸中了李金水的身体，发出密集的叮当声。
太初金身诀的暗金色纹路瞬间亮起，又瞬间碎裂。
衣袍裂开了，血从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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