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太对。她看见李金水落下来,迎上两步:“出事了。”
“什么事?”
“南边一个小镇,叫野石镇,离沧溟城两百里左右。”
沈云裳的声音压得很低,“今天一早有人过去送货,发现整座镇子的人全死了。”
李金水眉头一紧:“怎么死的?”
“精血被吸干。尸体都是干瘪的,全剩下皮包骨头,没有外伤,没有打斗痕迹,所有人在同一时间死的。”
沈云裳说,“手法很像万灵归墟功,但比北堂那些执事用的干净得多。”
李金水握刀的手紧了一下,又松开了。
“凌长老呢?”
“已经过去了,她让我等你回来之后直接带人过去。”
“走。”李金水一步踏空,升上高空,“路上说。”
他回头看了一眼沧溟城的方向,城墙上的长明灯在日光下还亮着淡白色的光,太虚阁的旗子还在风中招展。
但南边那片天,灰沉沉的,像有一层洗不掉的暗色正在往北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