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4月,南京搞了“民国第一次正规大授衔”。
事情得从头说。
北伐打完之后,军衔这东西在中国大地上基本已经烂了。
各地军阀想怎么授就怎么授,军长给自己授上将,师长给自己授中将,甚至连个县里拉几百人马的民团团长,都敢挂少将领章。
于是闹出“少将多如狗,中将满街走”的笑话。
到1934年时,全国挂着上将军衔的足有八十多个,蒋校长自己都看不下去,曾在日记里抱怨:国军战斗力弱,将官却多得数不清。
南京的解决办法是先立法,再铨叙。1934年成立铨叙厅,次年颁布《陆海空军军官佐任官暂行条例》,搞了一套三等九级的军衔体系,把将官分成特级上将、一级上将、二级上将、中将、少将五层。
最上面那个特级上将全中国只有一个,自然是蒋校长自己。
一级上将九个名额,加一个海军上将,二级上将二十个,以下校官尉官统统重新核定。
这一套军衔制度最绝的一招,是“铨叙军衔”和“职务军衔”分开。
铨叙军衔才是真金白银的正式官阶,由南京铨叙厅按学历、资历、战功、现职四项标准严格审核,一旦授予终身保留,待遇也都跟着这个走。
而职务军衔则是临时性的,你当了军长就可以戴中将肩章,卸任之后自动作废。很多黄埔青年军官,职务军衔比正式军衔高好几级,为的是方便指挥,却不算真正熬到了那个位置。
这项政策此时带来了无限便利,仿佛既保证了严肃性,又不失灵活。可是在未来,它将带来无限的麻烦。
1935年4月,首批授衔名单公布。一级上将一共十个人:阎锡山、冯玉祥、张学良、顾长柏、何应钦、李宗仁、朱培德、唐生智、陈济棠,再加上海军的陈绍宽。
顾祝同、刘峙、蒋鼎文这些蒋校长的嫡系,反而只得了二级上将,因为他们资历不够,而且手头的实力不够。
何应钦的地位在黄埔系中还是不可替代的,顾长柏靠战功也杀出重围。不少人私下说:“这一级上将,不是论战功,是论山头。”事实也确实如此。
除了顾长柏、何应钦,剩下的几个一级上将,不是阎锡山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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