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少干。
如果说，这个世界只是那只超级BOSS设计的幻象世界，可他又为什么能收获到一丝信仰之力呢？
这里所提供的信仰之力，与梦境世界当中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依照这样的情况，似乎足以证明这个世界也是一方真实世界！
但怪也就怪在这里……
既然是真实世界的话，那么为什么被小影处理掉的玄使、任沧海等人，均没有完整清晰的记忆节点呢？
这些人的记忆节点吗，无一例外，全都是一片模糊的！
而且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高树看了那么多人的记忆节点，还没有看到一个正常的。
而这，分明就是幻象世界才有的特征！
是那些诡灵BOSS在编织幻象时，无法精细还原每一个个体记忆的粗糙痕迹。
所以说……
他真搞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真实，还是幻象？
这两种证据，就像是两条背道而驰的绳索，正不断用力朝相反的方向，撕扯着他的判断。
“三藏大师，我可以跟着你吗？”
天女再次开口，满怀期待道。
高树闻言，将思绪暂且按下。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了眼前的这名少女身上，忽然问了一句：“你不打算去京城了？”
天女先是一愣，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她没有半分犹豫，语气平静而坚定道：“京城那边，不会有任何变化的！”
“朝堂上那些人，无论有没有我，该争的还是会争，该斗的还是会斗。”
“他们的命运线我已经看得太多了，每一条都一样，不会有任何意外……”
“所以，我还是要跟着你的！”
高树盯着天女看了好一会儿后，这才收回了目光。
他把最后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拍拍手上的碎屑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行吧！”
“不过我话说在前头……”
他回头看了少女一眼，叮嘱道：“有时候，我会出去办一些重要的事情，这个时候你不能跟着我。”
“所以在我离开的时间里，你需要保护你自己的安全！”
天女没有半点迟疑，轻轻点了点头道：“我明白！”
“那就好！”
高树满意地笑了笑。
只要天女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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