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好一对奸夫淫妇啊!”
“没想到钱老板的发妻竟然如此不守妇道!”
“可怜钱老板竟然被自己信任的管家和妻子耍得团团转!”
“他姥姥的,要是让俺碰见了这种事情,俺非要活劈了这对奸夫淫妇……”
众人一通臭骂后,又将注意力重新返回到了孙老头的身上。
孙老头继续不紧不慢地讲道:“那胎儿被打下来时,都已经成了型。”
“钱夫人心中愧疚,便把胎儿埋在府中后花园的一棵桂花树下。”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胎儿早就已经有了魂魄,如此投不成胎,成不了人,自然是心怀怨念,不肯散去。”
“头七那天夜里,钱夫人在房中歇息时,忽然看见床前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影……”
“只见其浑身青紫,四肢蜷缩,一双眼睛黑得像两口深井!”
“那鬼婴夜夜来寻她,一声一声地叫‘娘亲’,吓得钱夫人魂不附体,日渐消瘦,精神也越来越恍惚。”
“她跟府上的人说‘有鬼有鬼’,可谁都没瞧见那鬼婴,便都当她生了癔症……”
待讲到这里后,孙老头又停了下来。
“那管家呢?”
“对呀,那管家就不管吗?”
“估计那个管家也被吓得屁滚尿流了!”
众人再次开口讨论道。
老孙头笑着继续道:“那管家自然是比谁都急,可他又心虚得很,生怕闹出事来败露了奸情。”
“所以他便趁着钱老板没有回来之前,私下里悄悄去请了城中一位有名的阴阳先生来驱鬼。”
“可谁承想啊……”
说着,孙老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惊恐之色,声音带着些许颤抖道:“那个阴阳先生根本就是个披着道袍的妖人,专修鬼邪之术。”
“也就是那个被三藏大师徒弟一棍子打死的那个妖人!”
“他一见那鬼婴就动了贪念,心想这鬼婴怨气极重,若能收服炼化,便是极好的凶煞利器。”
“于是,他非但没有替钱夫人驱鬼,反而暗中施了邪术,不断激发鬼婴的凶性,让它越闹越凶。”
“最后那鬼婴的怨气被催到了极致,一夜之间活活将钱夫人吓死在房中……”
“嘶!”
满堂酒客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凉气,连隔壁桌那几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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