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石膏。
他看见我,脸色顿时变得阴沉无比。
“没想到你这个杂碎还真敢来,看来周司雅在你心里,还挺重要的。”
“不过你就是一只臭虫,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周司雅?”
正在打台球那几人,都停了下来,握着球杆,满脸阴翳地看着我。
站在最前面那个寸头年轻男人,有一米八的样子,身材极其强壮,微敞开的胸口,还露着一个红狼文身。
站在他旁边的几人,也都一脸的凶狠。
“我来都来了,再说这些废话,没什么卵用。你直接说,你想怎么样。”
我懒得跟李东昊废话。
纵然他叫来的人多,我也不怕。
华叔说过,想让人不敢招惹,就得将他打疼,打怕,打得他永远对你心怀恐惧。
否则,他便会觉得你好欺负,一直不会放过你。
大不了,我就跟他们玩儿命。
今天就看看,是他们命硬,还是我命硬!
“张远,你少他么用那种口气跟我说话,在我眼中,你一直都是个臭屌丝,都是一只任由我踩在脚底,随意碾压的臭虫。”
“不过,你如果想让我放过你,可以,你像狗一样爬到我面前来,学着狗叫,跟我磕头求饶,再让我这些兄弟废了你双腿。以后,我就不找你麻烦。”
“你答应不?”
“我答应你麻痹!”
我冷眼望着李东昊,直接骂了出来。
“你不过是个仗着家世,在外面嚣张跋扈,胡作非为的臭傻逼而已,你还以为外面所有人都是你爹,都会惯着你?”
“还放过我?”
“你真那么有本事,之前就不会被我收拾得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又被你老子我打断你狗腿了。”
“要干就干!劳资不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