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神情肃穆,“‘陛下已知漠北异动,青龙会蠢蠢欲动,疑似与前朝余孽有关。着北疆镇守岳独行,严密监视,相机行事。若有确凿证据,可便宜处置,但切记,北疆安稳为重,不可擅启边衅,予胡虏可乘之机。另,谢家女所携之物,关乎重大,务必查明,不得有失。’”
岳独行沉默。陆文轩的口信,看似给了他“便宜处置”的权力,实则条条框框,束缚重重。“北疆安稳为重”,是提醒他不要为了私事调动边军,与青龙会大规模冲突。“不得擅启边衅”,是警告他不能给北方的胡虏任何南下的借口。而“务必查明,不得有失”,则是将所有的压力和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肩上。朝廷,或者说龙椅上的那位,对“天机秘藏”果然也动了心思,却又不想亲自下场,沾染江湖与前朝的是非,只愿躲在幕后,坐收渔利。
好一个“相机行事”!好一个“便宜处置”!
“谢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岳独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意,沉声问道。
“谢家‘影杀’谢无影,已确认率领第二批精锐,共计十八人,自水路转陆路,绕道西凉,意图从‘鬼哭峡’西侧潜入漠北。其路线隐秘,行动迅捷,预计十日内可抵漠北边缘。另,谢家本宅似在暗中筹措大批物资,种类繁杂,从粮食兵器到罗盘、绳索、避毒药物,一应俱全,目的地不明,但极可能也是漠北。”岳峰禀报道。
“谢鸿煊这老狐狸,倒是舍得下本钱。”岳独行冷笑,“连‘影杀’都派出来了,看来是势在必得。他就不怕,肉没吃到,反而崩了牙?”
“将军,”岳峰迟疑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白虎态度强硬,朝廷又作壁上观,谢家虎视眈眈。单凭我们留在漠北的暗线,恐怕……难以成事。是否……再与白虎交涉?或者,我们是否可以……”
“可以什么?”岳独行打断他,目光如电,“派兵强闯漠北?与青龙会全面开战?然后让北方的狼崽子们看笑话,趁虚而入?还是向朝廷请旨,让‘暗羽卫’那帮见不得光的家伙,来我北疆的地盘上指手画脚?”
岳峰语塞,低下头:“末将愚钝。”
岳独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中的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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