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赶一程,到前面的河谷再……”
“就地扎营。”陆炳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本官乏了。”
“……是!卑职遵命!”骆炳不敢再多言,连忙躬身应下,指挥玄甲骑兵和锦衣卫寻找合适的扎营地点。他心中虽有疑惑,但陆炳的命令,他不敢违逆。只是心中暗自嘀咕,指挥使大人行事,真是越来越难以揣度了,昨夜遇袭后反而放慢了行程,今日天色尚早又突然下令扎营,到底意欲何为?
很快,队伍在另一处背风的、有几块巨大岩石遮挡的洼地停了下来。玄甲骑兵熟练地布置营地,搭建帐篷,挖掘简单的排水沟,设置警戒。三辆囚车被并排安置在几块巨岩的夹角处,这里背风,但也意味着更加封闭,看守起来也更容易。
岳清霜(谢婉清)的心,随着囚车停下,沉了下去。提前扎营,意味着她有更多的时间,但也意味着,看守会更加严密,她读取密信、寻找机会的难度,会大大增加。而且,陆炳突然改变行程,是随意为之,还是……察觉到了什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更加小心地蜷缩在囚车角落,将妹妹护在怀里,目光低垂,仿佛已经被绝望和恐惧彻底击垮。
夜幕,在压抑的气氛中,再次降临。没有篝火,只有几盏气死风灯挂在囚车周围和营地边缘,在寒风中摇曳不定,投下晃动扭曲的影子,将人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不定,更添几分诡异。
晚饭依旧是冰冷的干粮和冷水。岳清霜(谢婉清)食不知味地咀嚼着,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如何避开看守视线,读取那封蜡丸密信上。
机会,出现在子夜前后。
呼啸的寒风似乎变得更加猛烈,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岩石和帐篷上,发出“噼啪”的声响,也吹得气死风灯剧烈晃动,光线忽明忽灭。看守囚车的两名玄甲骑兵和一名锦衣卫,不得不背过身去,躲避扑面而来的风雪,咒骂着这该死的天气。
就是现在!
岳清霜(谢婉清)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借着身体的遮挡,用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探入斗篷内衬的破口夹层,指尖触碰到那卷柔软、微凉的纸卷。她的动作轻微到了极致,甚至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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