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安危的姿态,可谓老辣。
然而,“暗影”小队长依旧不为所动,只是抱拳道:“大长老恕罪。家主闭关前有严令,无论发生何事,不得打扰。属下等只知遵令行事。若大长老确有所疑,可加强静心阁外围护卫,但阁内,任何人不得入内。”
油盐不进!谢宏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但脸上依旧平静。他深深看了一眼紧闭的静心阁大门,又看了一眼那些如同铁铸般的“暗影”死士,心中疑窦丛生。谢凌峰对谢云舟的重视毋庸置疑,但以他对谢凌峰的了解,这位家主向来以家族为重,行事果决,即便爱子心切,在家族遭遇如此重大袭击、人心惶惶之际,绝无可能完全闭关不理外事,甚至连面都不露,只派几个死士挡驾。
除非……阁内根本无人?或者,谢凌峰本人也出了意外?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同野草般在谢宏远心中疯长。联想到谢长风临死前喊出的“孽种”,联想到谢凌峰对谢云舟超出常理的维护,甚至不惜与长老会对立,联想到昨夜至今谢凌峰的反常沉寂……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可能性浮现在他脑海中。
难道……谢凌峰真的为了那个身世存疑的“儿子”,不顾家族安危,已经暗中离开了?
不,不可能。谢宏远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谢凌峰执掌谢家二十余年,向来以家族利益为先,不可能如此不智。但如果不是离开,那又为何避而不见?难道谢云舟伤势真的严重到让他寸步不离,甚至连处理紧急事务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谢宏远心念电转之际,三长老谢明轩轻轻咳嗽一声,上前一步,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容,打圆场道:“大哥,二哥,既然家主有严令在先,想必少主伤势确实到了紧要关头,不便打扰。地牢之事,虽然紧急,但贼人已然遁走,当务之急是加强府内戒备,清查内奸,安抚人心。既然家主暂时无法理事,不如就由我们三位长老,连同几位执事,先行商议处置,待家主出关,再行禀报,如何?”
他看似是在打圆场,实则句句暗藏机锋。一句“家主暂时无法理事”,直接将谢凌峰排除在了家族事务决策之外;而“由我们三位长老,连同几位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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