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传来阵阵麻痹和剧痛,毒素正在快速蔓延,让他半边身子都开始发木。他看到守陵骨卫猩红的“目光”锁定了自己,心头寒意大盛,一边厉声嘶吼着命令不知生死的雷彪,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几粒碧绿色的丹药塞入口中,试图压制毒素。同时,他身形急退,想要避开守陵骨卫的锋芒,目光却死死盯着沈炼等人逃遁的方向,以及高台之上黑衣护卫越来越小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贪婪和疯狂。
那名之前被余波扫中、受伤不轻的黑衣护卫挣扎着爬起,看到守陵骨卫扑向岳独行,又看了看高台上亡命狂奔的同伴,以及冲向坤位陶罐的沈炼等人,眼中闪过犹豫和恐惧,最终一咬牙,竟也朝着高台阶梯的方向逃去,显然是想去追赶同伙,或者趁乱也进入皇陵主殿分一杯羹。
然而,他刚跑出几步,数道炽热的火焰流光和带着尖锐破空声的金色锐芒,从几件失控的祭器中激·射而出,封死了他的去路。他挥舞兵刃格挡,却被一道金色锐芒穿透肩膀,惨叫着滚倒在地,随即被更多无差别射来的光芒淹没,瞬间没了声息。阵法的反噬,已经开始。
守陵骨卫的目标似乎锁定了岳独行,又或者是因为岳独行身上“巽风令”和“艮山印”的气息(虽然未被催动,但本源仍在),它放弃了追击稍远的沈炼一行人,裹挟着浓郁的死亡黑气,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扑岳独行!所过之处,地面石板被腐蚀出滋滋白烟,散落的枯骨和残破祭器被它周身的气场震成齑粉。
岳独行吓得魂飞魄散,他此刻中毒不浅,动作迟缓,哪里敢硬撼这恐怖的守陵骨卫。他怪叫一声,不顾形象地一个懒驴打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骨卫的扑击。骨卫漆黑锋利的骨爪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带起几缕头发和一片血皮。岳独行甚至能闻到骨爪上那腐朽的、令人作呕的气息。
他连滚带爬,拼命向着远离守陵骨卫、也远离坤位陶罐和高台阶梯的方向逃窜,同时手忙脚乱地掏出各种暗器、毒粉向后抛洒,试图阻挡骨卫片刻。但这些寻常手段,对那坚逾精钢、无惧毒素的守陵骨卫来说,几乎毫无作用,只是让它更加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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