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门……”沈炼的语速越来越慢,气息越来越弱,“若……是……后者……则……凶险……万分……地火……暴烈……水脉……无常……稍有不慎……便是……焚身……或……溺毙……之局……”
他停顿了更长的时间,胸膛剧烈起伏,脸色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我……伤重……恐……难支……久矣……你……身具……‘地’缘……又……初悟……厚载……之意……或可……一试……但……切记……量力……若事不可为……便……独自……求生……莫要……顾我……”
“不!”沈夜猛地摇头,眼泪再次涌出,混着脸上的污迹,“爹,我不会丢下你!我们一起走!一定能出去!”
沈炼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温柔的复杂神色,随即又被深沉的疲惫覆盖。“傻……孩子……”他不再多言,似乎连说话的力气都已耗尽,重新闭上了眼睛,只有胸膛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沈夜知道,父亲这是在交代遗言,也是在为他指明可能的生路,更是在劝他必要时放弃自己。他死死咬着牙,将涌到喉咙的哽咽硬生生咽下。他不会放弃,绝不!
他重新背起沈炼,感受着父亲那轻了许多、却依旧滚烫的身体,迈开灌铅般的双腿,继续沿着石阶向上,向着那昏黄的光,向着那沉闷的震动源头走去。父亲的话,如同烙印,刻在他心里。地火水脉,巨构遗迹,生门死局……无论如何,他都要闯一闯!
又不知走了多久,时间再次模糊。昏黄的光点逐渐变大,变成了一片朦胧的光晕。空气中的硫磺味浓烈到刺鼻,温度高得如同蒸笼,沈夜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被放在火上炙烤的肉,水分迅速蒸发,皮肤干裂,嘴唇起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怀中的“地脉荧藓”似乎也受到了影响,光芒变得有些摇曳不定,但那股清凉的生机感依旧顽强地散发出来,勉强抵御着外界的酷热。
终于,在转过一个急弯后,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也让沈夜瞬间屏住了呼吸,被深深震撼。
这是一个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地下洞窟,高逾百丈,宽阔不知几许,仿佛将整座山腹都掏空了。洞窟中央,并非预想中的熔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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