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艰难地爬上了悬空廊道。
当两人都安全踏上这锈蚀、布满灰尘、在洞窟轰鸣中微微震颤的悬空廊道时,沈夜再也支撑不住,和沈炼一起瘫倒在地,剧烈咳嗽,几乎将肺都咳出来。刚才的惊险,耗尽了他们最后的气力。
但,他们成功了!踏上了这条可能通向生路的廊道!
廊道宽约三尺,两侧有及腰的锈蚀栏杆,脚下是厚重的木板,大部分已经腐朽,露出下方的空洞,走在上面必须小心翼翼。沈夜挣扎着爬起,重新背起沈炼,沿着这条悬于巨大洞窟半空、在机械轰鸣和水火交织的蒸汽中颤抖的廊道,向着对面岩壁上那个黑黢黢的洞口,一步步挪去。
每一步都踩在腐朽的木板上,发出令人心颤的“嘎吱”声,灰尘簌簌落下。热浪和有毒蒸汽从下方涌来,巨大的噪音冲击着耳膜。沈夜全神贯注,既要避开脚下腐朽的缺口,又要抵抗着高温和噪音带来的眩晕。他怀中的“地脉荧藓”光芒越发黯淡,似乎也到了极限。体内那沉静的内息,在经历了刚才的爆发和持续的消耗后,也近乎枯竭。
但他不能停。父亲滚烫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微弱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前方,是洞口,是微弱的气流,是可能的生路。
一步,又一步。腐朽的廊道在脚下**,巨大的机械在身侧轰鸣,岩浆的暗红光芒和水汽的氤氲模糊了视线。沈夜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在驱动着双腿机械地迈动。他仿佛又回到了暗无天日的地底裂缝,回到了冰冷刺骨的暗河边,回到了硫磺弥漫的狭窄通道……这漫长而黑暗的旅程,究竟持续了多久?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从崩塌开始,从与父亲失散又重逢,从发现“地脉荧藓”,从暗河寻路,再到这地火水脉的巨构遗迹……仿佛已经过去了七日七夜,又仿佛只是弹指一瞬。在这与世隔绝的地底深渊,时间失去了意义,唯有生存的欲望,和对光明的渴望,支撑着他,走过这每一步的绝境。
终于,在廊道即将彻底垮塌的边缘,沈夜背着沈炼,踉跄着踏入了岩壁上的那个洞口。一股明显清凉许多、带着泥土和草木气息的气流扑面而来,与身后洞窟的灼热污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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