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却敏锐地捕捉到，她在提到“沈天豪”这个名字时，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那不是惊讶或敬仰，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仿佛这个名字勾起了她某些不愿提及的回忆。
沈夜心中更加确定了七八分。这个柳如是，绝对有问题！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闲聊了几句，然后找了个借口，重新回到萧离身边。
“怎么样？”萧离低声问道。
沈夜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她确实有问题。我提到我父亲的名字时，她的反应不太对劲。而且，她对洛阳沈家的了解，似乎仅限于一些表面的传闻，细节上经不起推敲。”
萧离眉头紧锁：“那她接近我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沈夜沉吟道：“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朝廷派来的探子，想从我们口中套出三卷的秘密。另一种……可能与前朝有关。毕竟，我父亲当年与大燕余孽有过一些交集，她或许是想从我这里打探什么消息。”
萧离点了点头：“不管是哪种可能，我们都要小心应对。从现在开始，我们轮流守夜，加强对她的监视。如果她有任何异动，立刻制服她！”
沈夜点头同意。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萧离找了一处避风的山坳，停下马车，准备在此过夜。沈夜熟练地生起一堆篝火，苏清雪则从包裹中取出干粮和水，分给大家。
柳如是也主动帮忙，虽然动作有些笨拙，但态度十分积极。她一边烤着干粮，一边感叹道：“几位大哥和清雪妹妹真是好人，若不是遇到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等到了前面的镇子，我一定写信回家，让家人好好报答你们！”
苏清雪笑道：“柳姐姐客气了。出门在外，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萧离和沈夜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夜深了，篝火渐渐变小。萧离安排守夜顺序——上半夜由他和沈夜轮流值守，下半夜则由苏清雪负责，让柳如是安心休息。
柳如是感激地道谢，然后钻进马车车厢，放下了帘子。
月上中天，山林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萧离坐在篝火旁，手中握着长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沈夜则靠在一棵大树旁，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暗中留意着马车那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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