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就像两杯水,一杯是实验室级纯水,一杯是过滤自来水,看上去都透明,但仪器能测出微量元素差异!”
阿九的描述带着她特有的、混合了街头智慧和顶尖黑客洞察力的风格,有些比喻略显粗俗,但意思清晰得可怕。伪造者并非粗心大意,而是技术高超到几乎抹去所有痕迹,但在这两个极其细微的地方——可能是疏忽,可能是所用伪造工具的固有特性,也可能是某种下意识的习惯——露出了马脚。
“综合来看,你给我的那几行日志,是精心伪造后,嵌入到一份可能是真实的、或者部分真实的网络流量日志里的。伪造者水平极高,协议特征、数据包格式、IP地址和端口对应关系都天衣无缝,甚至模拟了网络延迟和抖动。但他们犯了两个错误:一,在模拟指令间隔时,在某个片段偷懒或者用了默认模板,留下了非自然的固定周期;二,伪造不同部分的日志时,可能在不同的环境下操作,导致时间源特征有极其细微的、可被检测到的差异,而他们忘了或无法完全统一这个。”
“至于这伪造是针对谁的……指向性太明显了。就是冲着‘舞伴’去的。用他的历史服务器节点,在他父亲可能用过的协议变种上做文章,时间点卡得那么死。这不是巧合,这是栽赃,而且是非常专业、非常了解内情的栽赃。”
看到这里,林晚感到一阵眩晕,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被更深的寒意笼罩。陆沉舟的“栽赃”说,至少在技术层面上,得到了阿九这位顶尖专家的初步支持。母亲提供的“铁证”,出现了可能致命的裂痕。
但阿九的报告还没完。
“不过,晚,事情没那么简单。光证明这部分日志是伪造的,还不能完全洗清‘舞伴’。因为栽赃者必须满足几个条件:1.知道那个废弃服务器节点的存在和细节,甚至可能知道那个私有协议变种的特征。2.有能力进行这种级别的、几乎不留痕迹的日志伪造和嵌入。3.能够精准掌握格陵兰行动的时间线和关键决策点,才能把伪造的指令时间卡得那么准。4.有强烈的动机栽赃给他。”
“满足条件1和4的人不少,恨他或者想搞他的人估计能排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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