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喜好……那些曾经构成她人格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消失。”
“她去看医生了吗？”
“看了。但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她的身体健康，没有任何异常。医生只能将她的症状归结为‘压力过大’和‘过度疲劳’。”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悲哀，“你母亲开始怀疑林慕白。她偷偷停止服用那种‘营养补充剂’，然后她的记忆力开始恢复，她的人格也开始回归。但就在这时，林慕白发现了她的‘背叛’。”
“他对她做了什么？”
“他没有惩罚她，也没有威胁她。他只是微笑着对她说：‘你以为你能摆脱我吗？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吗？’”父亲的声音变得颤抖，“然后，他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他说：‘这是解药。只要你继续服药，你就可以恢复正常。但如果你拒绝，你的女儿——小晚——将成为下一个实验品。’”
林晚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一直以为，母亲对她的“设计”是出于某种扭曲的母爱，是母亲为了实现自己的理论而做出的选择。但现在她才知道，母亲也是被胁迫的——林慕白用她作为筹码，逼迫母亲继续服从他的命令。
“所以，母亲继续服药了？”
“是的。她别无选择。”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沉的痛苦，“从那以后，她彻底成为了林慕白的傀儡。她不再反抗，不再质疑，只是机械地执行他的命令。她把自己的所有精力和才华都用在了‘设计’你上，因为那是林慕白要求她做的事情。”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林晚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为什么不向我求助？”
“因为她害怕。”父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害怕如果告诉你真相，林慕白会伤害你。她宁愿自己承受一切，也要保护你。她以为，只要她乖乖听话，林慕白就不会对你下手。”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林晚的头发：“小晚，你母亲不是一个坏人。她只是一个被逼到绝境的母亲，用她自己的方式在保护你。她做错了很多事情，但她对你的爱，是真的。”
林晚感到眼眶一阵发热。她低下头，让泪水无声地滑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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