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如同被投入虚无熔炉的幻影,瞬间蒸发、化为乌有!
没有抵抗,没有阻挡,甚至连稍微迟滞一下都不能!
暗金细线如同死神最精准、也最无情的笔锋,在联军那汹涌的、由血肉、钢铁、瘟疫和狂热组成的“潮水”上,肆意地、犁出了一道宽达数丈、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内部散发着虚无和毁灭气息的、恐怖沟壑!沟壑所过之处,一切“存在”都被彻底“抹去”,只留下地面上一道笔直的、如同被无形火焰烧灼、琉璃化的、暗红色的、散发着微弱高温的焦痕,以及空气中残留的、那深入骨髓的、法则湮灭后的空洞和死寂。
一道沟壑,从静心庵墙下,一直延伸向山下联军的营地,延伸向那几架正在准备发射的投石机和床弩,延伸向……玄诚子手中那颗光芒大盛的“瘟母珠”!
联军那汹涌的、看似无可阻挡的冲锋,在这道横亘于前的、仿佛来自更高维度的、毁灭法则的“犁沟”面前,如同撞上了无形叹息之壁的浪花,瞬间凝固、瓦解!
冲在前面的士兵,被那无声的蒸发和湮灭,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不似人声的绝望尖叫,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与后面还在前涌的士兵撞成一团,引发更加恐怖的混乱和踩踏!军官的怒吼、督战队的刀锋,在这超越了人类理解范畴的恐怖力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死亡的恐惧,如同最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被“天道”和“重赏”煽动起的最后一丝狂热!
“不——!这不可能!”营地后方,被重重护卫在核心的沈万山,脸上的“悲悯”和“威严”瞬间破碎,化为了极致的惊骇和难以置信!他看着那道笔直、深邃、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沟壑,看着沟壑中瞬间蒸发的上百精锐,看着那道仿佛拥有自己生命、还在缓缓向前延伸、目标直指玄诚子的暗金细线,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直面天地之威、神明之怒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这是什么力量?!这绝不是凡俗武学!甚至不是普通的“法术”或“神通”!这是……法则的力量?!是那怪物,调动了“地火之源”,还是……借助了那半个玉玺烙印中,可能残存的、属于“提线人”的、更高层次的权柄?!
他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