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高拱、张居正等留守大臣,以及残存的将士,无不精神一振,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快!抬李大人父子到静室!请杨院使立刻诊治!小心,他们伤口有异,勿要直接接触!”朱载垕顾不上多说,立刻下令。
杨济时看到被抬进来的李家父子,尤其是他们胸口那泛着青黑、隐隐有黑气缭绕的伤口,浑浊的老眼骤然迸发出锐利的光芒。他挣开学徒的搀扶,踉跄上前,不顾自身邪气反噬未清,伸出三指,搭在了李大人腕脉之上。
触手冰凉,脉象沉涩紊乱,隐有阴邪之气流窜。杨济时又小心地查看了父子俩胸口的伤口,眉头紧锁,对学徒急声道:“快!取我的银针来!还有,将之前备下的‘清心祛毒散’用无根水煎了端来!再取烈酒、金疮药、干净白布!”
吩咐完,他才看向朱载垕,目光落在朱载垕左臂的伤口上,微微一怔:“殿下,您这伤……”
“皮肉伤,无妨。杨院使,先救李大人他们,他们被那妖人最后的手段所伤,恐是邪毒入体,非同小可。”朱载垕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
杨济时却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激动:“不,殿下,老臣观您气色,虽失血略显虚弱,但眉宇间那股被邪气侵扰的晦暗之色,竟已消散大半!而且,您左臂伤口流血颜色鲜红,并无异状。这……这与李大人父子,以及之前那些中毒者的情况,截然不同!”
朱载垕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臂的伤口。确实,只是普通的刀伤,流血也是正常的鲜红色,除了疼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并无其他不适。反观李家父子,伤口青黑,气息阴冷,明显是中了某种阴邪之毒。
“或许是因为孤接触那邪阵时间短,且并未被其核心力量直接侵蚀?”朱载垕猜测。
“不对。”杨济时摇头,眼中光芒越来越亮,“殿下,您可还记得,在鼓楼之上,您是如何破那邪阵的?您说,您以自身之血,污秽了那邪阵阵旗?”
朱载垕点头:“不错。那妖人以孤之血为引,诱孤自戕。孤反其道而行,以血污旗,似乎扰乱了阵法。随后锦衣卫弩箭射断旗杆,邪阵遂破。”
“以血污旗……以血污旗……”杨济时喃喃重复,猛地抬头,看向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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