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你看,我用这枚银针,绣出了真正的“义”。
赵御史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手背上,闭上了眼睛。
“苏娘子,你一定要醒来。”
“我还有好多话,没有跟你说。”
“我还要听你说话。”
窗外,春风拂过,吹动老槐树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那声音,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呼唤,又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
而苏婉,依然静静地躺着,如同沉睡了一般。
她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在做着一个美好的梦。
那个梦里,有金线锦旗,有银针红线,有那个她为他绣出的、最后一个“义”字。
还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