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座正想找你,你却自己送上门来了。”
他缓缓摘下斗篷的帽子,露出一张中年人的脸。那张脸,棱角分明,眉宇间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但眼神中,却透着一丝阴鸷和狠厉。
“本座,就是你口中的‘遗王’。”那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冰冷的笑意,“‘百廿阁’的最后一任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