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新鲜的红痕,泛红肿胀,显而易见刚刚遭受过掌掴。不远处,两名身着迷彩作训服、肩挎AK步枪的民兵正骂骂咧咧,一口蹩脚的汉语夹杂缅语,语气蛮横无理,言语之间满是调戏与羞辱。
九十年代的缅北,女人地位低下,尤其是容貌出众的外来女子,在武装势力眼中,与货物、猎物别无二致。坤沙覆灭之后,各地民兵势力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强抢民女、肆意凌辱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早已成为边境常态。
“臭娘们,给脸不要脸,在这片地界,我们兄弟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一名满脸横肉的民兵上前一步,伸手便想触碰杨福蓉的脸颊,神色猥琐不堪。
杨福蓉身形敏捷后撤,避开对方的亵渎,眼底闪过一丝凛冽的寒意,可转瞬又被柔弱的伪装覆盖。她深知弱肉强食的规则,面对全副武装的民兵,硬碰硬只会招致更残酷的欺凌。她咬着红唇,声音轻柔却带着骨子里的倔强:“我的东西碎了,与二位无关,还请两位大人放行。”
“放行?简单。陪我们兄弟俩喝几杯,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否则今晚就让你横着走出这片河岸。”另一名民兵嗤笑一声,直接掏出腰间手枪,把玩着漆黑的枪口,赤裸裸的威胁扑面而来。
枪栓转动的脆响划破河畔的宁静,杨福蓉单薄的身躯微微一颤,眼底浮出一丝真切的恐惧。这般我见犹怜的模样,彻底勾起了两名民兵的歹念。
躲在草丛中的张晓虎内心剧烈挣扎。理智在不断提醒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这片无法无天的地界,贸然招惹持枪民兵,轻则钱财尽失,重则丢掉性命,无数前车之鉴时刻警示着外来淘金者,切勿逞英雄、干涉本地人恩怨。
可眼前美人蹙眉受辱的模样,死死牵动着张晓虎的心弦。男人骨子里的保护欲、征服欲,加上美色带来的极致诱惑,彻底压倒了理智。在这一刻,张晓虎早已将边境生存法则抛之脑后。彼时的他尚且不懂,世间最致命的陷阱,从不是明火执仗的枪炮与埋伏,而是这般温柔易碎、摄人心魄的红颜美色。
“住手。”
张晓虎整理心绪,迈步走出杂草丛,声音沉稳有力。他身材高大魁梧,常年在外奔波历练,身上自带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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