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依旧嘶哑,却带着一种冰冷的、近乎实质的锐利:“白云观那边?”
“清虚真人出关后,只在观中主持了一场祈福法会,此后便又深居简出,未见客。那位虚执事道长,倒是在法会后,与城中几位乡绅走得颇近,据说是在为观中后山‘锁云亭’的重修募捐。另外……”郑氏略一犹豫,“前两日,陈老先生来复诊时,曾无意中提及,他的一位在州府药行做事的故交,说起州府近日药材行市,有几味不太常用的、带有‘祛阴辟邪’效用的冷僻药材,价格略有上扬,且流向……似乎与白云观有些间接关联。陈老先生也只是随口一提,未作深究。”
林墨眼中寒光一闪。药材行市的变化,或许只是巧合,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与“阴邪”、“祛除”相关的风吹草动,都值得留意。白云观,果然不干净。
“王守业献朱砂之事,可有泄露?”林墨问。
“应当没有。”郑氏摇头,“王掌柜行事谨慎,那日他是孤身前来,连车轿都未用。此事只有我、张伯、孙掌柜和他四人知晓。孙掌柜和王掌柜都是精明人,深知此事利害,绝不会外传。那朱砂结晶,我已用原盒收好,藏在隐秘处。”
林墨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意外。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整合这些信息。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如炬,直直看向郑氏:“我中的咒,名为‘阴魂钉魄蚀心咒’。是玄阳一脉秘传的歹毒咒法,需以受术者毛发、血液、或贴身之物为媒介,配合特定时辰、方位,隔空发动。咒力阴寒歹毒,专蚀生机,毁人魂魄。”
他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冰碴:“那日,我在东柳巷小院,毫无征兆中咒。之前数日,我并未与人动手,也未轻易留下贴身之物。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早已通过某种我不曾察觉的方式,取得了我的‘媒介’,并一直在等待时机。而我挂牌‘林氏风水’,解决周县尉、孙记酒楼之事,名声渐起,或许……便成了他们眼中必须拔除的钉子,或……测试的靶子。”
郑氏心中凛然。原来如此!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的潜伏与暗算!那“通源典當”,果然只是个摆在明面的幌子,或者……是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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