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段,试图找出观中是否还有其他与虚执事勾结、或知晓内情的道士。
虚执事诡异死在大牢的消息,自然也传到了梧桐巷。
当孙有福派来的心腹,将这个消息低声告知守在前院的张福,再由张福转告郑氏时,郑氏正在为林墨擦拭脸颊。她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道士被捕,死于狱中。而且,是这种离奇、恐怖、充满象征意味的死法。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快意,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寒意。玄阳虽然败走,但他背后的势力,显然并未罢手,甚至可能因为玄阳的失败和虚执事的暴露,而变得更加警惕、更加凶残。这种能悄无声息将一个大活人(而且是一个懂得术法、处于被通缉状态的道士)弄进州府大牢,并以如此诡异方式处决的手段,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这意味着,她和林墨,依然处于极大的危险之中。那个隐藏在更深处的“北溟先生”,以及可能存在的玄阴教其他高手,绝不会放过身怀“圣碑”秘密、又重创了玄阳的林墨。虚执事的死,或许只是一个开始,是对方在清理门户、切断线索的同时,发出的一次无声的威胁。
她放下布巾,走到窗边,望向西厢房内依旧昏睡、但气息已平稳许多的林墨。他眉头微蹙,似乎即使在沉睡中,也在与体内的伤痛和残留的阴毒搏斗。
“快点好起来吧,林墨。”郑氏低声自语,眼中充满了担忧与坚定,“外面的风雨,并未停歇。我们需要你。”
她转身,走出西厢房,对守在外间的赵铁柱低声道:“赵大哥,劳烦你去告诉孙掌柜和王掌柜一声,虚执事的消息,我们知道了。请他们最近务必更加小心,铺子生意可暂缓,深居简出。另外,转告孙掌柜,之前请他帮忙物色的、懂些拳脚、又信得过的丫鬟或婆子,可有眉目了?若有合适的,也请尽快送两个过来,工钱好说。”
家中只有她一个女眷,张福年迈,四个护院都是男子,许多贴身照料林墨的事情,终究不便。而且,若真有事,多两个懂得些粗浅防身术、心思灵透的女子,或许也能多一分助力。
赵铁柱领命去了。
郑氏重新坐回林墨床边,拿起那幅尚未绣完的、原本准备送给方通判如夫人、却因火灾而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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