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深刻理解的“道”。这条道,不为害人,不为敛财,只为自保、守护与变强。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这片新天地,默默积蓄力量,并开始思考,如何在不引起外界注意的情况下,利用这份新获得的能力,为梧桐巷、为郑氏、也为可能到来的更大风雨,做更多准备之时——
一个意外的“请求”,或者说,“试探”,主动找上了门。
这一日,郑氏推着他在巷中“散步”归来,刚进院门,便见张福面带难色地迎了上来,手里还拿着一张制作颇为考究的拜帖。
“夫人,林……公子,”张福看了看坐在轮椅中、闭目养神的林墨,压低声音道,“方才,城西的赵乡绅府上,派管家送来了这个。说是……听闻林公子于风水一道,颇有造诣,其府上近日似有些……不安宁,想请公子得空时,过府一叙,帮忙……看看。”
赵乡绅?青阳县城中数一数二的大乡绅,田产店铺无数,与州府官员也多有往来,据说与已故的李老爷还有些远亲。在“白云观”、“通源典當”接连出事,清虚真人“病重”、虚执事“暴毙”之后,城中这些原本笃信白云观的高门大户,一时间失去了“指点迷津”的“高人”,心中恐怕正是忐忑不安之时。
这个时候,这位赵乡绅,为何会突然想起,来请一个“重病在床”、“名不见经传”、甚至可能与“白云观”案子有牵连的“林公子”看风水?
是真心求助?是试探虚实?还是……另有图谋?
林墨缓缓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眸中,平静无波,却深邃得仿佛能洞悉那张拜帖背后,所有的算计与风波。
风水之术的精进,终究,还是引来了外界的目光。而这目光背后,是福是祸,是新的机遇,还是隐藏的陷阱,或许,很快便会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