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去你金缕阁一探?若寻不得阴邪之物,老道向你磕头赔罪!若寻得……”他眼中寒光一闪,“那就休怪老道替天行道,除了你这妖邪!”
“不必了。”林墨摇头,从怀中取出一物,正是他那面古朴的铜镜。他并未催动,只是将铜镜平放在桌上,镜面朝上。“胡先生既然精通风水相术,想必也识得此物。此镜乃家传旧物,有镇宅安神、破妄显真之效。先生那‘搜阴剑’上的磷火,不妨照一照此镜?”
胡不归目光落在铜镜上,瞳孔微微一缩。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出这面铜镜并非凡品,虽无灵力外放,但古意盎然,镜面隐隐有清光流转,显然是一件有些年头的古法器,而且似乎经过简单的祭炼。他的“搜阴剑”不过是唬人的玩意,在这等真正的古镜面前,恐怕会露馅。
刘守财和秦掌柜不明所以,只见胡不归脸色变幻,一时间竟没有动作。
林墨不给他反应时间,继续道:“至于先生说我铺中暗藏凶险,冲撞了东西……这倒巧了。前几日,确有几个宵小之徒,趁夜潜入我铺中,意图不轨,却被我铺中悬挂的一面普通铜镜和几盏油灯惊走,还遗落了一根短铁棍。此事我已报知坊正,铁棍为证。不知先生所说的‘阴邪之物’,是不是指那几个心怀歹意、身带凶器的贼人?还是说,先生与那几个贼人,有所关联?”
林墨语气平淡,但句句诛心。先是点破“搜阴剑”的把戏,又以铜镜将了一军,最后更是将“阴邪之物”的帽子反扣回去,暗示胡不归与夜入金缕阁的贼人有关。
胡不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林墨如此难缠,不仅懂行,而且言辞犀利,反应迅捷。他本打算以玄术恫吓,逼林墨就范,至少乱其心神,为后续风水局做铺垫。没想到林墨根本不惧,反而步步紧逼。
刘守财见状,心知胡不归这“搜阴剑”的把戏怕是唬不住林墨了,脸色更加阴沉。他冷哼一声,打破僵局:“林墨,你休要胡搅蛮缠!胡先生乃是得道高人,岂会信口开河?你铺子风水有问题,这是事实!否则,为何对门石狮一摆,你铺中就屡生事端?胡先生好心提醒,你不但不领情,反而恶语相向,真是岂有此理!”
“屡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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