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损毁了丹炉内壁,受到管事师兄的斥责和处罚。这件事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找到林枫,沮丧地说:“师尊,弟子愚钝,这‘微末问道’之法,实在太过缓慢煎熬。弟子每日枯守丹炉,重复炼制最低阶的丹药,进境微乎其微,眼看同门各有精进,心中实在焦躁难安。弟子……弟子想,或许此法并不适合我。弟子宁愿去接取宗门任务,积攒贡献换取更高阶的丹方和资源,或者寻访机缘,或许进步更快。”
林枫看着赵速眼中对“缓慢”的不耐和对“捷径”的渴望,并未强求,只是平静道:“道有万千,途各不同。‘微末问道’,求的是根基扎实,心性沉凝,于至微处见大道。此路需大耐心、大毅力,甘于寂寞,不慕速成。你既觉此路艰辛难行,心有旁骛,强求无益。你可自择他途。然需记得,丹道如登山,或拾级而上,步步为营;或攀岩走壁,险中求速。前者慢而稳,后者快而危。汝自斟酌,但凭本心,莫生悔意即可。”
赵速如释重负,又有些惭愧地拜别。之后,他果然不再专注于“止血散”的深度研究,转而频繁接取宗门任务,试图更快地获取资源和贡献点,也四处打听何处有“古丹方”、“遗府传承”的消息。他的炼丹术并未完全停滞,但基础不牢,时好时坏,炼制稍复杂些的丹药便成败难料。他依然在丹道上行走,但已与“稳庐”倡导的“深挖一尺井”的路径分道扬镳。
林枫的“纪事篇”批注:
看着赵速离去,林枫在“纪事篇”中写道:“赵速之离,非资质不足,乃心性不契。彼求速成,恶迟滞;慕高远,鄙微末。‘微末问道’之法,于彼如同枷锁,日感煎熬,故去之。此亦常情,人各有志,道不同耳。然丹途漫漫,根基不牢,纵得高阶丹方,亦如幼童舞巨锤,未伤敌,先伤己。或遇‘机缘’,得一两取巧速成之法,然终是空中楼阁,风雨易摧。
今有‘模仿者A’,效‘能力圈’之法,初时尚可,及至深研财报,梳理信息,便觉枯燥繁琐,进展迟缓,反观他人似有所得,更生焦虑。于是弃深耕之途,寻概念热点,觅专家结论,终觉不适,坦言退出。此与赵速何异?皆受不得‘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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