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一分:“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任何隐瞒,或者试图提供虚假信息,干扰调查……”
他没有说下去,但话语中那冰冷的意味,让宋玉成刚刚升起的狂喜瞬间冻结,再次化为刺骨的寒意,连忙磕头如捣蒜:“不敢!陈总!我绝对不敢!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对天发誓!不,我可以签字画押!我可以……”
“够了。”陈默打断了他声嘶力竭的表忠心,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威严。
宋玉成立刻闭嘴,再次伏低身体,连呼吸都放轻了。
陈默的目光,最后落在郑怀山脸上。郑怀山也正看着他,那双曾经充满威严和城府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悔恨,以及一丝深深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惧。他败了,一败涂地,败在了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年轻人手里,败得如此彻底,如此耻辱。
“带他们下去。”陈默对苏瑾说道,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淡漠,“分开看管。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接触。通知相关部门,准备接收。”
“是,陈总。”苏瑾收起记录本和录音设备,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简短地吩咐了几句。
很快,会议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四名穿着黑色西装、面无表情、身形精悍的男子走了进来,两人一组,分别站到了郑怀山和宋玉成的身后。
宋玉成如同烂泥般被拖了起来,他挣扎着,还想对陈默说什么,却被一名黑西装男子牢牢按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郑怀山则没有任何反抗,任由两名黑西装男子将他从椅子上架起,他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佝偻着,如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被架着,步履蹒跚地朝着门口走去。
在即将被带出会议室的那一刻,郑怀山忽然停下脚步,艰难地转过头,用那双死灰般的眼睛,最后看了一眼依旧站在主位旁、神情平静无波的陈默,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只是颓然地被架了出去。
会议室的门,再次无声地关上,将所有的哭嚎、哀求、崩溃和绝望,都隔绝在了外面。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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