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的,语气卑微而急切,与之前的疏远和指责判若两人。那个爆仓的表舅,也托人捎来话,希望能找贝西克“指点一下”,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母亲接完这些电话,往往要独自呆坐很久,眼圈发红。她心疼自己的兄弟姐妹,也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绝望和求助无门的无力感。但一想到儿子的态度,她就知道,任何试图让他“帮忙”或“指点”的念头,都是徒劳的。她甚至不敢在贝西克面前轻易提起,怕又引发父子间的争吵,也怕儿子说出更让她难受的、冰冷的大道理。
但纸包不住火。一次晚餐时,父亲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他一个同样在股市里损失惨重的老同事打来的,语气激动地抱怨着市场,抱怨着庄家,最后长叹一声:“老贝啊,还是你儿子有远见啊!我听说他早就跑了,还赚了?真是神了!能不能……帮忙问问,现在这情况,是该割肉还是死扛啊?我实在是没主意了……”
父亲尴尬地应付了几句,匆匆挂了电话。他看向贝西克,贝西克正专心吃着饭,仿佛没听见。父亲清了清嗓子,用罕见的、带着一丝犹豫和近乎恳求的语气开口:“那个……西克,你王叔……就是刚才打电话那个,你也见过,他这次……亏得挺厉害。他……想问问你的看法。”
贝西克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动作一丝不苟。他看向父亲,眼神平静无波:“我的看法,早已在我的文章和之前的家庭同步中阐述清楚。市场下行趋势中,首要原则是控制风险,而非寻求解套或抄底。具体操作,因人而异,取决于其仓位、成本、风险承受力及现金流状况。我无法,也不会提供针对任何个人的投资建议。这是原则问题。”
“可……他是你王叔,平时对咱家也不错……”父亲试图打感情牌。
“这与私人关系无关。”贝西克打断父亲,“提供投资建议意味着承担责任。我不具备为他人资产负责的意愿和能力。他的投资决策是他自己做出的,后果也应由他自己承担。这是成年人的基本规则。我可以建议他,仔细阅读我过去三个月公开发布的所有关于风险控制和交易纪律的文章,或许能有所帮助。但这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